翰墨萱_金在墨水瓶里打酱油

【瑞金】开到荼靡,花事尽了(三)

我看了一眼,然后跟你们的匣子太太说,这文很难接啊。

她跟我说了一句,故意的。

好的,可以说是很爱我了。

我说我要开个tag叫做熊猫墨墨与黑色匣子,她竟然说我有猫饼!

快去好好看看!

匣子我能吹一辈子!

文章的话,寒儿染染退圈了,佳佳丝丝没时间。

于是我们就自己瞎比写啦哈哈哈。

然后她就故意让这文很难接😒

匣子对我爱的深沉。

黑匣子:

★是联文了,诸如其他几棒都出于各种不知名的原因无法完成任务,所以落到了我和你们熊猫墨墨的手上。
@翰墨萱_怼牌滤镜
★黑瑞预警,走向很不正常,大概就是两个疯子谈恋爱的故事。

《开到荼蘼,花事尽了》目录


只有在身边的时候,格瑞才会锁着金。


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格瑞也知道,他们早已改变太多,多到像是换了一副容貌,也只有把对方牢牢绑在身边,他们才能给予过去的恋人以及自己缅怀。


也因此,格瑞并不限制金的自由,毕竟他爱着他,爱着他金色的发蓝色的眼,爱着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依恋。


而以前的格瑞爱着金爱着他,爱他明朗的笑以及喊他名字带着雀跃的声音,那是格瑞世界里唯一的太阳。


现在的他们相爱着。


曾经的他们相爱着。


“格瑞!”


“金。”


如此熟悉的对方的名字,却也只能在梦里听到了,然后睁开眼相视而笑,唇齿缠绵。


就像是两个世界的自己一样,金有时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过去,他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,而格瑞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。


他是心甘情愿被绑起来的。


因为那根细铁链连着他的全部世界,而铁链一断,世界无他。


曾经以为飞鸟只是缺少勇气才没有啄断扣着脚踝的稻草而飞过高墙,现在明白只不过牵着稻草另一段的,是在这寒冷的冬天给他一堵高墙的人,而那个人却是把他自己给锁住了。


于是他首先啄断自己的翅膀,哪怕墙外的世界春暖花开,他也贪恋着墙内的大雪纷飞与那永远点不燃的唯一的火柴。


凯莉对他的心情像是从来没有变过,她像是为着他悲伤,但是金却觉得自己过得很好,他甚至试着安慰这个眼里满含心疼以及愤怒的美丽女子。金知道凯莉以前特别喜欢红色,现在却对这种颜色深恶痛绝,以她的话来说就是那种艳俗的颜色她才不会喜欢。


明明以前经常说这样的颜色才能衬托出你的女王范呢,金透蓝的眸子动了动,盯着玻璃橱窗外的街道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。


坐在他对面的女子早已离开,被收拾干净的桌面莫名其妙地带着一股子空寂,于是金给对面的座位点了杯抹茶拿铁。金不否认他见到凯莉的时候是开心的,即使凯莉并不会开心。他收起那枚划破自己脸的尖刺,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裹着放到口袋里。


他想起凯莉那天来到他的公寓时满眼的惊恐,紧咬着的唇瓣像是在压制快要脱口的惊叫,那艳红色的唇彩一下子就染上了洁白的牙齿,金不知道凯莉有没有咬出血。


他若无其事地对着凯莉笑了笑,拿起了手机才发现不小心拨打了凯莉的电话,他想他吓着她了。


可不是吗?


金拒绝了凯莉要把他送进医院的要求,这个女人眼神恨恨地盯着他,令他有些失笑,他从来没见过凯莉如此失态的样子,而每次都是因为面对他。


从此凯莉就没再穿过红色。


“我想,我果然还是不会喜欢荼靡。”这个曾经用荼靡来形容他的女人这么说。


他总归是对不起她的,而现在连带着他的笑,也被凯莉厌恶着,却还是止不住地替他悲伤,她这么高傲的一个人,明明应该目空一切的。


凯莉把玫瑰随意地扔到了垃圾篓里,金看着那一束依旧鲜艳的花朵,把手帕缠上了凯莉的手,看着它被染红。


凯莉就这么走了。


或许带着真意的笑他已经不会了,即使真的想笑,也看着像假的,金看着从视线里蹦出的一只白色的小狗,勾起了唇角。


直到视线中出现那个明显是追着小狗来的棕发男子,那个男人一如既往的穿着他的白衬衫,带着温和而无奈的笑意,抬起头就看见了金。


于是金朝着他笑了笑,安迷修怔了怔,露出了些许的了然,金看着,想连这个男人都为他而悲伤着。


明明他过得很好。


安迷修走了进来,径直坐在了金的对面,金接过他递过来的创口贴。


安迷修想起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金了,再见却好像在这个人的身上再也看不见从前人的过往。从那似乎平静无澜,甚至于无情,冷漠的双眸中,折射出自己看似关切的面容。配着僵直的嘴角,没有一丝笑意却微笑着的面孔。


安迷修感到了这个人的陌生,金却觉得安迷修真是一点不变,依旧是从前就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哥。


安迷修和金是邻居,只不过在秋出事之前就已经搬了出去,但是来参加了秋的葬礼,秋的葬礼很简单,来的人甚至不超过十个数,安迷修就是其中之一。


那只小狗从安迷修坐下来之后就很安静,只是警惕地看着金,金想起安迷修家养着的那只温顺的白犬,就知道了这只小狗的身份。那只白犬特别地粘着金,反倒是对着安迷修却是一副不屑的高傲模样。


但是它的孩子好像并不喜欢自己。


金抿了口茶,习惯性地露出笑容,到后来也只是看着清凌凌的茶水发着呆。


他们都是相对安静的人,时间磨去了安迷修的棱角,抹去了金的性子,再覆以假象,只不过安迷修是一层透明的膜,而他选择的却是不透光的土墙。


不同于凯莉的单刀直入,安迷修总是先关乎他人的想法,而他,一向对情绪了解得很透彻。


“你看上去过得很好。”


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。


“是的。”


安迷修似乎叹了口气,他的手安抚着怀中有些躁动的小狗,直到它舔着舌头撒娇,才张口就带出苦涩的笑意。


“可是你们却很绝望。”


安迷修带上了格瑞,金知道,但他不知道绝望是不是是这么简单就能套在人身上的,明明他们没有疯狂没有竭嘶底里。


向来没有对错是非,只不过是理智斗不过情感这一简单至极的理由,于是步步错步步痴。


明明是夏天,金却还套着长袖,安迷修不是没有困惑但他却知道不能深究。


他想他有一大堆的话可以和金说,可这样的金却让他实在是开不了口,于是张口就是一句由衷却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结果。


【他过得很好。】安迷修这样认为着。


“毕竟我们相爱。”金这样回答,于是安迷修便信了,他笑了笑,金突然就有些羡慕那样看上去如此温柔的笑容。

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

安迷修虽然不明白金口中的过得好是哪一方面,但既然他说了他便信,他不能也不会以自己的想法去左右其他人,这是安迷修的准则。


“安迷修,其实这样很好,真的,我不会去想那些令我疯狂的事情,因为格瑞把一切都冰封起来。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,”金发的男子歪着头看向外面,嘴角的弧度尚未消失,因不怎么外出而变得白皙的脸庞,更称得那蓝色的眸子有了些许晶亮的感觉,“可感觉上差不了多少,就像可以停止思考一样。”


“我知道自己本能上在抗拒着。”


“可那是格瑞啊。”


可那是格瑞啊。


安迷修想自己得到答案了,他本就不是个善于使用言语的人,更何况他早就不是从前正义感爆棚却尽做傻事的人。


安迷修以前曾经觉得木偶娃娃的眼睛其实带着点惊悚感,现在他看着金,却觉得那双眼睛只不过是漂亮得有些不真实。


倒是糊涂了。


安迷修抱着已经睡着的小狗,空气还带着点湿意,兴许是洒水车刚刚经过,去了干燥倒是让人舒爽不少。路边花池里那一簇簇的花开的正盛,这座城市的花池一向被整理得很好,绿色占了满池,独留这白色了,更也称得明明是最素洁的白色,却是在这盛夏开出了艳丽的效果。


安迷修凑近了些,怀里的小狗打了个喷嚏,显然是被浓郁的花香熏醒。安迷修笑着揉了揉它的头,沿着街道继续走了下去,一路慢行一路花开,他竟不知道这里种了这么多的。


确实是他糊涂了,他想起或许已经离开了的男子。


木偶是假的,人是真的才对。


而现在,是荼靡花盛开的季节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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